隱藏的游戲(完結篇)‧去不去? | 中國報 China Press

隱藏的游戲(完結篇)‧去不去?

文:劉淑娟
圖:攝影組、受訪者提供



馬來西亞藝人參加的真人秀,大多以音樂競技類為主。

有人把它當墊腳石,名利雙收;也有人因為淘汰被列入失敗區、陷入事業谷底。

不管結果是成還是敗,去與不去,這都是一個選擇、一個念頭,亦是節目最迷人也最殘酷的地方。



陳永馨以素人之姿參加《中國好聲音》,微博的粉絲人數從90人激增到45萬人;商演價碼也跟著漲。
陳永馨以素人之姿參加《中國好聲音》,微博的粉絲人數從90人激增到45萬人;商演價碼也跟著漲。

比賽過後…

參加真人秀後人氣狂飆、商演接到手軟,但熱度也會隨著時間和觀眾的喜新厭舊逐漸減退。陳永馨以素人之姿參加《中國好聲音》,微博的粉絲人數從90人激增到45萬人;商演價碼也從800人民幣(約500令吉)的學生價漲到近10萬人民幣(約6萬令吉)。

李佩玲闖進《中國新歌聲》總決賽6強,為大馬選手參賽以來的最佳成績,她在比賽結束1個月後宣佈簽約經紀公司,正式出道當歌手。

李幸倪的人氣和關注度明顯提高後,香港環球唱片趁勢幫她推出專輯《BeGin》,接著在香港連辦3場音樂會,下個目標則往紅館邁進。“我們都知道比賽不是永遠的,曝了光後還是要做回該做的事情,所以我們前期、後期做了很多的準備。比賽結束後我也一直沒休息過,希望好事可以一波接一波發生。”

茜拉在《聲動亞洲》後,微博有5萬粉絲關注,在《我是歌手》唱第一首歌《想你的夜》,一夜之間多了95萬粉絲,如今的粉絲人數已累積逾240萬人。人氣高,商演自然多,身價也跟著暴漲。不過,她也承認相比2年前,現在的商演機會少了許多,但她看很開:“我現在更有信心,更敢做自己的專輯了。而且《我是歌手》前,商演酬勞沒那麼多,但現在唱一次,就等於以前的4次,一個月可以唱4、5場,所以也還好。”

當然,真人秀只是幫助圓夢的平台,它就像一場賭局,沒有包中的。有的會因此被捧紅,有的卻因為一次的比賽,再次跌入事業低潮。張詒博正是後者,“《中國好聲音》大馬站招募活動官方代表的新聞出來後,我收到很多商演的邀約,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要飛上海比賽,所以都不能接。這對我的經濟狀況有一定的影響,但我心想沒關係,就當作為以後鋪路吧!”

最殘酷的是,他沒被導師轉身的報導一出,商演機會立即減少,甚至有人認為,為什麼要找輸了的張詒博?“我覺得這都是一個過程,不管是頒獎典禮還是音樂真人秀,you take it or you leave it(要麼接受要麼離開)。你要去比賽的話就得全部承受下來,不要埋怨,要不然就不要去比賽。”

比賽過程很累,但很值得。
比賽過程很累,但很值得。

歌手棄身段素人當磨練

參加音樂競技類的真人秀,對素人陳永馨和李佩玲而言沒有太多的顧慮和考量,是最好的磨練和學習機會;但歌手要放下身段與人同台競技,得經過一番掙扎才能接受挑戰。就像《中國好聲音》試音過程的反覆和未知,對已發過片的李幸倪和張詒博來說,心情和身分上要做的調適可真不小。

陳永馨回憶說:“那時候導演組只是叫我唱,有時候會給我一些不擅長的曲風,鼓勵我去嘗試,有一段時間有點迷失,覺得我到底在唱什麼?為了什麼在唱呢?不過現在想回去,他們其實想幫學員找出定位、形象和個人風格,像是他們塑造我是甜美的鄰家女孩型,這確實比較符合我的性格。”

李佩玲也坦言儘管比賽過程身心俱疲,但能認識到導師以及一班喜歡唱歌、玩樂器的朋友還是很值得。

李幸倪知道自己必須以素人之姿參賽,事前雖已做好心理準備,不料仍有很多的“驚喜”迎接她的到來。整個參賽過程也得靠自己去應對,經紀人、助理等不能跟在身邊。“我還沒去之前,已經把自己所有的要求、期望都放到零,甚至已經放下歌手身分,但我發現原來我把期望、要求降到零是不夠的,應該要降負50才行。”

張詒博也說:“整個感覺一開始當然非常不好受,它丟給我一個不是最舒服的狀態在我身上,我只好讓他拆。就算我不願意也沒辦法,畢竟整個製作過程里有很多單位,如對接導演、小音樂總監、聲樂指導、主要導演、大音樂總監、總導演,選手們要一關一關過,直到拿到所有人手中的“綠燈”才可以上台。”

參加音樂真人秀,在中文音樂的領域帶給我很大的成果和影響。
參加音樂真人秀,在中文音樂的領域帶給我很大的成果和影響。

提升知名度

茜拉(Shila Amzah)、李幸倪和張詒博,參加《聲動亞洲》、《我是歌手》和《中國好聲音》的初衷很簡單,就只是想突破事業上的瓶頸。或許真人秀不是衝出困局的唯一途徑,期間也歷經煎熬,但收穫著實不少。

從馬來樂壇走向華語樂壇的茜拉表示:“《我是歌手》的比賽真的給我很多的體驗,如果不是這個節目,我也不知道現在的我會是怎樣的茜拉,它在中文音樂的領域帶給我的成果和影響很大。”

李幸倪笑說:“中國市場外,也讓很多馬來西亞人認識我。知名度提升了之後,做起事情來會比較容易。至少你一說李幸倪,大家會知道我是好聲音的學員,不用一輪嘴介紹我是香港歌手、馬來西亞人,可能說了15分鐘大家才知道誰是李幸倪。”

儘管在盲選賽被刷下來,張詒博還是認為自己賺到了。“我記得身邊朋友跟我提過,我從當歌手到現在,一直給人印象普普,他說這個現象未必是好事。後來參加《中國好聲音》後,最起碼大家知道我是誰了。”

現在你一說李幸倪,大家會知道我是好聲音的學員。
現在你一說李幸倪,大家會知道我是好聲音的學員。

提供平台

很多人會好奇,到底各個音樂真人秀的要求和標準是什麼?只要有好聲音就足夠嗎?

八度空間與燦星製作(《中國好聲音》、《中國新歌聲》製作單位)合作舉辦3季的招募活動,前後選出吳禹錡(Virus)、張詒博,還有以組合形式參賽的何泇鋰和朱洧鋅,但仍摸不清製作單位或導師的喜好。

大馬ntv7、八度空間中文品牌及節目部總經理吳玲玲表示:“我們後來也有跟製作單位了解,到底他們想要找什麼類型的聲音?其實搞不好代表大馬的選手聲音很好,但沒辦法符合4位導師心目中要的那個人選。不過我們都在學習,電視台提供一個平台,選手也可以把它當作磨練的機會。”

茜拉和李佩玲的伯樂,同時也是大馬資深音樂人的王炳智,被多個中國真人秀授權為官方推薦人。他以過去的經驗分析道:“最主要是聲音。我想發掘和栽培可以走得更長久的藝人,所以我的要求是,聲音有特色、有紀律,還有發自內心想在娛樂圈發展的。”

對王炳智而言,參加真人秀是到中國發展必經的管道之一,但選手之後在演藝圈的成就和造化,還得靠個人的努力、時機和運氣。“熱潮過了也沒關係,至少有個頭銜,而且市場那麼大,尤其中國的商演市場供不應求,有時連歌手也不夠供應給他們。”

培訓建立自信

普遍的馬來西亞歌手或素人,從小在多元文化熏陶下成長,音樂天分也不比其他國家弱,但後天的栽培和培訓明顯不足。王炳智點出其中的要害:“很多馬來西亞歌手聲音都不錯,但他們不懂得掌握唱歌技巧,不知道該如何發揮自己的聲線,也缺少包裝、形象,而且會怯場。”

站在歌手角度,張詒博也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。“大馬歌手和中國歌手差別最大的是,中國歌手對於追求自己的夢想、事業、愛情,他們會很勇敢也不會想太多,可是馬來西亞歌手會想很多、猶豫不決。”

王炳智列出改善方案,首先必須接受專人的指導和培訓,再來就是建立自信心。“馬來西亞人每次會覺得中國那麼大,做一次海選就有幾十萬人參加,區區一個大馬人真有機會嗎?大家都會有這樣的疑慮。我常常跟他們說,別去想這個問題,只要你覺得你有這個條件就來吧!機會是平等的,你去的話,哪怕你沒辦法走到最後,但可能期間有人發現到你的才華也說不定。”

張詒博沒被導師轉身的報導一出,商演機會立即減少。
張詒博沒被導師轉身的報導一出,商演機會立即減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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